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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視網退市,孫宏斌止損脫身,負債誰來還?

查看: | 2020-05-15 10:50:11|發布者: 中房陳老師

暫停上市一年,樂視網最終還是走到了被強制退市的境地。5月14日下午,深交所發布公告,宣布樂視網股票終止上市。6月5日起,樂視網將進入退...

暫停上市一年,樂視網最終還是走到了被強制退市的境地。

5月14日下午,深交所發布公告,宣布樂視網股票終止上市。6月5日起,樂視網將進入退市整理期,在退市整理期屆滿的下一個交易日,深交所將對樂視網予以摘牌。

根據創業板股票上市規則,上市公司如果出現暫停上市后首個年度經審計的凈利潤或者扣除非經常性損益后的凈利潤為負值,深交所有權決定終止其股票上市交易。

2月27日晚,樂視網發布2019年度業績快報。繼2017年虧損138.78億元、2018年虧損40.96億元之后,樂視網2019年繼續巨虧112.79億元,退市迎來了最后的宣判期。

早在2018年,賈躍亭的印記就開始被接盤者孫宏斌逐漸剜除,“樂視”之名隨之消散:樂視致新更名樂融致新,樂視影業更名樂創文娛......唯一留有樂視之名的,只剩下上市公司“樂視網”。

150億“馳援”樂視之前,孫宏斌在樂視網、樂視致新、樂視影業三個業務中的股份分別是:8.61%、33.5%、21%。在致新和影業中持股比例遠超其在樂視網中的持股比例,未來在將兩者裝入上市公司時,樂視網估值越低,注入后所占的股權比例越大。孫宏斌或許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選擇“主動請纓”擔任樂視網董事長,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樂視的“坑”居然這么大。

2018年3月,孫宏斌以工作安排調整為由提前卸任樂視網董事長。暗地里,一場資產負債剝離的止損大戲正式上演。隨著樂視控股和樂視網被清理出戶,融創通過控股公司將樂融致新等優質資產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再加上此前對樂視影業的增持,融創也早已躋身樂視影業第一大股東。在這個過程中,融創依舊是樂視網第二大股東,8.61%的持股不增不減。

遠在美國的賈躍亭向特拉華州破產法院申請個人破產重組,希望未來其個人所有的FF股權和相關受益權全部轉入債權人信托,債權人也將放棄對賈躍亭和妻子甘薇的債權追償。

現如今,還期待著拯救“樂視網”的恐怕也只有28萬股民。

棄帥保車

2019年12月,樂視超級電視以別開生面的方式再度回歸。

在此之前,樂融致新曾宣布將Letv超級電視的中文品牌從“樂視超級電視”變更為“樂融”,以服務于樂融致新的完全去樂視化。本以為“樂視超級電視”就此告別互聯網舞臺,但僅7個月后,這一樂視電視業務原有品牌再度被融創拾起。

頗具辨識力,且擁有較高積淀,融創在搖擺之后,還是并不愿就此放棄這個品牌。

2017年7月,入股樂視的第188天,從二股東到董事長,孫宏斌完成了在樂視體系中的角色轉變。雖然他多次公開表態,“對樂視不感興趣,融創的生意比樂視大得多”,但已不影響這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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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賈躍亭三個字對樂視來說意味著高風險,孫宏斌取而代之的最大意義是將賈躍亭和樂視做了明面上的切。從2017年中報披露開始,樂視網就以“新樂視”自居。

當有人認為融創投資樂視會失敗,孫宏斌卻表示,“樂視才剛開始,我還沒開始干活呢,你就說虧了,失敗了,這不符合事實。”在賈躍亭宣布退出樂視網董事會的第12天,孫宏斌還請了幾家媒體在北京大董烤鴨店吃飯,談到賈躍亭的進退時,毫不遮掩地表示:“樂視絕對是好東西,只要老賈出局很多人都會感興趣。老賈從易到出局后,一天可以接到20個合作電話。”

通過提名張昭和梁軍,孫宏斌控制了樂視網董事會八個席位中的五個,也牢牢地將這家公司的命脈和走向掌握在自己手里。雖然曾多次打趣賈躍亭算不清樂視亂麻一樣的資本賬,但是從親自掌舵那一刻開始,孫宏斌才知道這個“山芋”比想的更燙手,如何盡力止損成了這位精明商人接下來的首選之策。

2018年1月,樂視網溝通會上,孫宏斌面對樂視的情況感慨起來:“人有時候要敢叫日月換新天,有時候也要愿賭服輸”。此時的孫宏斌在看待樂視問題的態度上也大有轉變:樂視不是“斷臂”投資,而是“斷頭”的投資,傻子才會再借100億。

彼時,樂融致新或已被孫宏斌視為入主樂視網之后的一艘“諾亞方舟”,估值已達96.6億,而樂視網當時的市值僅有150億。

樂融致新的增資序幕從天津嘉睿3億元現金增持正式開啟。2018年4月,樂視網發布公,騰訊、京東、蘇寧、TCL、弘毅悉數入局樂融致新新一輪融資;與此同時,樂視網還發布公告稱,如若質押危機沒有得到解決,將喪失樂融致新控制權。

一位證券分析人士曾告訴騰訊《深網》,樂視網的基本盤幾乎集中在樂視電視上,隨著融創對樂融控制權的不斷加大,隨著樂視網失去對樂融致新的控制,幾乎代表著樂視網的完全崩盤。

2018年9月21日至22日,樂視控股所擁有的樂融致新15.33%股權、樂視影業約21.81%股權被北京市第三中級人民法院拍賣。而這場拍賣自始至終只有一名參與買家,均以起拍價出價最終獲得競拍成功,即融創集團旗下的天津嘉睿匯鑫企業管理有限公司。

拍賣后,樂視網不再是第一大股東,徹底失去了對子公司的控制權。隨后,樂融致新不再納入樂視網合并財務報表,剝離后的樂融致新被納入了融創文化板塊。

三個月后,融創中國對旗下業務線進行調整,將樂融致新、樂創文娛,以及從萬達集團收購的東方影都影視產業園整合納入成立的融創文化集團,并成為與融創地產、融創服務和融創文旅并行的融創四大戰略業務。

擔任融創文化集團總裁的,則是孫宏斌之子孫喆一。

守夜人

2019年6月,樂創文娛原董事長、CEO張昭的辭任消息引起一陣唏噓。

張昭退出樂視的猜疑最早是在2019年4月,樂融致新董事會成變更,孫喆一進入樂融致新擔任董事,劉淑青仍為董事長,但樂視影業CEO張昭退出董事會。那年上影節的一場活動,張昭曾最后一次以樂創文娛董事長的身份出現,卻并未如約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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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昭是樂創文娛的“魂”,在賈躍亭曾經打造的樂視生態里,樂視影業曾是樂視七個生態中重要的一環。即便在賈躍亭出走樂視,樂視影業也同樂融致新被視為樂視生態下唯二的兩塊良性資產。

2017年6月19日,樂視影業在上海召開發布會,接盤樂視的孫宏斌作為公司董事到場支持,拍著張昭的肩膀表示,“你不用考慮錢,只要方向對,你有的是錢。”張昭有些哽咽,“這是很久很久沒有收到過的鼓勵了。”

在樂視體系里,能和賈躍亭對等交流,并成為其朋友的人并不多,張昭便是其一。2011年,在自己創立的光線影業過的并不遂意的張昭,終于下定決心,得到賈躍亭獨立上市的許諾后,拿出自己的關系網,一手創辦了樂視影業。

這不是一家“樂視式”公司。不需要太多的PPT,樂視影業的創立,來自于張昭自帶的院線地推關系網-----這曾是光線影業的殺手锏。這等于說,張昭來到賈躍亭麾下后,為他生造了一個小光線。

很快,樂視影業躋身國內五大民營發行公司。即便是樂視的巔峰期,樂視影業也是樂視七大生態中最為優質的業務。

張昭與賈躍亭,是各自的貴人。在樂視業務尚好的時候,兩家人甚至常常結伴而游;這在樂視體系中并不多見。

張昭是真正有話語權的封疆大吏,也因此保持了樂視影業一定的獨立性。雖然在某些時候會與整個樂視體系出現一些齟齬,但在上市或者后來的注入上市公司的問題上,二者方向一致。

但風暴的來臨,卻使得一切發生了變化。2016年年終時,為了挽救生態危機,張昭已經向賈躍亭借出了一筆錢,這筆錢一度影響了影業的日常運營。

《人物》雜志曾記錄了樂視影業最后的彈藥借出去的細節。“直到凌晨3點,張昭都沒有吃晚飯,將近60個煙蒂堆在面前的煙灰缸里……張昭的手機持續不斷的響,打進來的電話有賈躍亭的,也有孫宏斌的”,漫長而又痛苦的一宿過去,下屬來打探他的決定,“還是得借”,張昭仍然感念賈躍亭曾給他的支持和信任。

到了2017年,狀況并未發生根本性變化。一位曾在樂視影業任職的人士向騰訊《深網》證實,賈躍亭反復向影業拆借資金,一度讓張昭十分苦惱,“老張是一個重情義的人,很難說不”,直到后來一筆資金出現違約,孫宏斌親自出面,才叫停了賈躍亭與張昭的資金往來。

從樂視大廈到六里屯的小樓,不需要開車,步行即可。多次表達借錢請求卻未得回應的賈躍亭,終于耐不住性子,來到了小樓下,張昭還是沒有見他,直至賈躍亭出走美國。

張昭沒有走,樂視影業是他一手帶起來的,他沒有辦法拋棄。當新樂視取代樂視網,張昭也被正式任命為管理委員會主席,融創則派來一位名叫劉淑青的人擔任副主席。

選擇了隔絕原先的樂視體系,張昭帶領他的樂視影業重新出發,即便重新出發,卻也十分沉重,與一群媒體老友吃飯時曾坦言:這一年煙抽的更多了。

張昭是個健談的人,借著酒勁可以無所不談;甚至酒酣之際,開起了玩笑,說樂視影業改成“張昭影業”,也未嘗不可。

但唯獨談到賈躍亭,不愿多言。

“白衣騎士”

賈躍亭與孫宏斌的真正關系卻很難還原。

作為二股東強勢入局,孫宏斌限制了賈在資金上的騰挪轉移,保證融創作為投資人的利益不受損。兩個同樣強勢、控制欲強的企業家碰撞在一起,比的是誰先讓步,誰先出局。

2014年,綠城遭遇資金鏈危機,融創以62.98億港元的價格收購綠城24.313%的股權;2015年,佳兆業陷入禁售風波,游走在破產邊緣,孫宏斌試圖收購佳兆業股權,同年擬入局雨潤;2016年9月,融創以137.88億元收購聯想旗下42個物業項目。

當賈躍亭出走,孫宏斌步步為營,150億加注樂視,臨危受命的白衣騎士形象再次得到鞏固。緊盯樂視房產,條款里強調著“融創將作為樂視及/或其所控制的樂視系公司在房地產業務領域的唯一合作方”。

孫宏斌和柳傳志也有說不清關系。

1988年,孫宏斌剛加入聯想那會兒,柳傳志剛過不惑之年,看著這個自信、有沖勁的年輕人感覺頗為滿意。前者也很會順勢而為,借聯想干部年輕化的東風一路飆升,兩年后,被破格提拔為聯想集團企業發展部經理,那時孫宏斌才27歲。

也是在這一年,成了孫宏斌人生的第一次重大轉折點,當遠在香港的柳傳志看到一份題名為“聯想企業報”的顯眼處赫然寫著“企業部的利益高于一切”時,孫宏斌不知道自己已經犯下了大錯,埋下了禍根。

柳傳志在干部培訓班之后到企業部找孫宏斌和他的下屬訓話,巧的是孫宏斌并不在場。柳說在聯想內部開小船是不行的,孫能力很強,但管理上有幫會成分。

話音剛落,底下幾個人便站起來辯解“我們不是幫會,我們沒有幫會成分”。一人唱罷,另一人接上,原本是訓話,反倒讓自己成了批判對象。柳傳志明白過來,事情遠比他預想的要嚴重得多。

“小孫你是要我,還是要那幾個青瓜蛋子?”面對柳傳志這句提問,孫宏斌稍作沉默后回答說:“我要那幾個‘青瓜蛋子’”,后面的解釋便不再重要。

孫宏斌出獄后找到了柳傳志,一是道歉,二是希望后者能助自己東山再起,推杯換盞間二人冰釋前嫌,后者大手一揮直接借給孫50萬做新的創業資本。在孫因案底創業受阻時,柳傳志還主動撤銷上訴,給予便利,并豪爽地撂下一句:“我從來沒說過誰是我的朋友。現在你可以對別人說,柳傳志是我的朋友”。

憑借著人脈,孫宏斌敲開了房地產的大門。后來接受《盒飯財經》采訪,孫宏斌還感慨了一句:“我那時年輕氣盛,這件事本身,就是帶著一群年輕人,想干事,也沒想干什么壞事,結果過激了。有些人太不負責任了,亂寫亂說亂演繹,對柳總很不公平。”

百億債務懸案

一季報顯示,樂視網目前整體債務近百億元,規模巨大。截至2020年3月31日,上市公司合并報表范圍內應付票據及應付賬款30.35億元,主要為應付供應商及服務商欠款;上市公司合并報表范圍內長短期借款共5.55億元,其他流動負債33.04億元,其它非流動負債30.49 億元,主要為公司向金融機構及非金融企業借款產生。
 

樂視網曾是創業板龍頭企業,市值一度高達千億,一季報顯示,截至2020年3月31日,樂視網股東數量為28.07萬戶。其中賈躍亭持有9.2億股,占比23.07%,仍為樂視網第一大股東;賈躍民持有6368萬股,占比1.6%;樂視控股(北京)有限公司持有2388萬股,占比0.6%;三者所持股份全部處于凍結狀態;前十大流通股名單中,還有5家機構合計持股2.31%。

但顯然,賈躍亭方不認為自己應該承擔全部債務,5月14日,樂視控股發表聲明稱,賈躍亭早已不實際控制樂視網:此外還表示樂視網公司債務中賈躍亭擔保的金額約30億元;賈躍亭此次的個人債務重組計劃中已經包含了樂視云擔保案的債務以及樂視鑫根并購基金的連帶債務。

而樂視網方面回應稱,截至目前,監管部門還是認定賈躍亭是樂視網的實控人,樂視控股的上述言論僅為“單方面言辭”。

300104,是樂視網的股票代碼,最終也成為樂視最后的墓志銘。守夜人已黯然離場,28萬股民卻尚未脫身,孫宏斌不再糾結:樂融致新和樂創文娛在資本騰挪過程中對誰不公平?

身在其位,委屈都往肚里咽,在辭去樂視職務之后,孫宏斌的態度也一度強硬起來:“如果掙錢了,祝賀你;如果虧錢了,跟我沒關系,別罵我,我還想罵人呢。以后你罵我一句,我罵你10句!我虧得比你多。”

3月29日,孫宏斌出席香港業績發布會再談樂視:“再過一年,大家都忘了。”

此話一出,在場投資者紛紛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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